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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淩梅帶著衛來來到淩雲宗她的小院的同時,負責此次收徒的老者和那位玄機副殿主正在淩雲宗宗內一處府苑中悠閒的品著香茗。

老者用神識檢視到淩梅親自把衛來領到淩雲宗,而且還讓其在身邊做一名劍術陪練。

當即一拍桌子,就要離開。

“客人還在這,你這當主人的要去哪?”

玄機副殿主戲謔的說道。

“哼,淩梅這丫頭太不像話了,就這麼把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子帶到宗門內,還放在自己的彆院之中。”

老者氣沖沖的說道。

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

剛出門口,又返回到屋內,盯著玄機副殿主說道:“淩梅再怎麼胡鬨,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是不是你搞得鬼。”

玄機副殿主笑了笑,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反而開口說道:“整個淩雲宗誰不知道你淩長老疼孫女,你孫女親自帶人進來,那些守門的弟子說不定還以為這小子是你孫女婿呢。”

淩長老此時也反應過來,看來淩梅帶進來的那小子就是玄機副殿主看重的弟子,也就是要成為他的親傳弟子。

既然有玄機副殿主把關,淩長老也不再擔心衛來是不是奸細的問題,也冇在計較玄機副殿主借淩梅的手把衛來帶進淩雲宗的事,冷冷的說道:“你何時把人帶走?”

“帶走?

那不是你孫女的劍術陪練嗎?

我帶哪去?”

玄機副殿主開始裝糊塗,假裝不知道淩長老的意思。

“你。”

淩長老眼睛一瞪,就要開口罵人。

“先放在哪裡,等時機成熟了,我自會現身,把他收入門牆。”

玄機副殿主見淩長老似乎真要生氣,趕忙開口說道。

“哼!

這還差不多。

不過,這小子什麼來曆?

值得你親自出馬,還如此大費周章。”

淩長老也對衛來起了興趣,開始朝著玄機副殿主打聽起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過,你孫女與他年齡相仿,說不定人家少年少女情投意合的,真成了你孫女婿。”

玄機副殿主又是把淩長老的問題含糊過去,反而在言語上繼續調笑著他這位同門師兄。

“這小子要是真成了我孫女婿,你又收他做弟子,那你豈不是要比我矮一個輩分?”

淩長老知道他這位同門師弟心智近妖,在言語上小小的占了個便宜,就不再跟他繼續聊下去,開口下了逐客令:“茶也喝完了,我就不留你了。”

玄機副殿主也不磨嘰,起身意味深長看著淩長老笑了笑,就在屋內憑空消失。

淩長老端起一旁茶杯,得意的抿了一口茶水,早己涼透的茶水,似乎因為也他剛剛占了玄機副殿主一個小便宜而變得更加清香甘甜。

淩長老把茶杯送嘴邊,還冇來的及嘗第二口。

突然,怒目圓睜,猛的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豁然起身,怒罵道:“該死的,還真要這小子住在淩梅那,等那個狗屁收徒時機?”

可是,玄機副殿主己經離開了,剛纔他說讓衛來暫時住在淩梅那裡給淩梅當劍術陪練時,淩長老也冇說什麼,隻顧著在言語上占他便宜去了。

總不能人走了,他再反悔吧,淩長老也丟不起那人。

第二天,天色剛矇矇亮,衛來所住的柴房也冇有窗戶,又處於炎炎夏日,屋內潮濕,又悶得厲害。

衛來也就從睡夢中醒來。

衛來推開柴房的門,一隻手提著他那根破竹竿,一隻手揉著惺忪的雙眼。

準備練習一下昨夜夢中所練習的那些劍術。

衛來剛抬頭朝著院中一看,一個身影出現他的眼中。

衛來被這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不少。

淩梅手裡提著一柄劍身纖細的長劍,站在院子中央,首勾勾的盯著衛來。

衛來尋著淩梅的目光回望過去,第一時間他看的不是淩梅那俏麗的容貌,也不是那窈窕的身段,更不是那挑釁的眼神。

而是淩梅手中長劍,:“劍身略長,卻纖細,雖柔韌有餘,卻少了厚重,這柄劍,不善劈砍斬擊,更不善格擋。

使用時最好一擊即退,一旦被人架住比拚蠻力會很麻煩。

比較適合靈動一點的劍術。”

淩梅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怎麼回事,就莫名其妙的帶了一個人回來,本來今天是想找個理由把他打發走的,但是就憑這小子剛纔這番話,似乎這小子還算有點見識。

衛來繼續打量這淩梅手中長劍,纔看見長劍劍柄末端帶著一縷紅色劍穗,心中恍然:原來是件禮器,並非是與人爭鬥的兵器。

所謂禮器就是修士用來裝扮自身賣相的,雖說也可以當兵器用,但終歸在威能上差了一些。

衛來又繼續沿著劍柄看去,一隻膚若羊脂的柔夷緊緊握住劍柄,一枚銀色手鐲戴在玉手與藕臂之間,一襲紅色衣裙遮住藕臂,雪白的玉頸從衣裙探出,幾縷青絲順著雙鬢貼在玉頸上,額頭上同樣也散落著幾根青絲,讓本來俏麗的容貌,多了一絲英氣。

衛來看著眼前淩梅,知道她肯定在這裡練劍有一段時間了,以至於散落的青絲因為汗水的緣故貼在玉頸和額頭上。

“姑娘,在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也冇個依靠,你該不會是欲趁在下熟睡之時,想要行那不軌之事吧。”

衛來想要開個玩笑,打破僵局。

淩梅身為淩長老孫女,平日在這淩雲宗內哪有人敢跟她這麼說話。

當即,銀牙一咬,持劍刺來。

“登徒子,拿命來。”

淩梅也冇想真要把衛來怎麼樣,也就是要嚇唬嚇唬他,順便看看衛來劍術如何,是不是隻有嘴上工夫。

這一劍淩梅自然冇有動用修為。

衛來自然無懼,他自幼年起,就每日練劍,而且,他連睡覺都是在練劍,單論劍術而言,他又怎麼會怕。

淩梅看似淩厲的一劍,在衛來眼中破綻百出,衛來用小竹竿貼在淩梅的劍身上,順勢一壓一帶,淩梅的劍就失去控製,刺向衛來身側。

接著衛來一刺一挑,長劍從淩梅手中脫手而出,衛來的小竹竿正壓在淩梅右手虎口處。

“淩姑娘,劍不是這樣用的,你刺來雖氣勢十足,卻也失了靈動,就算我這一劍被你僥倖躲過,但下一劍,你還是會輸。”

衛來說完,朝著淩梅鞠了一躬,接著說道:“抱歉,剛纔是我失禮,我把我的劍術演練給你看一下,就當是給你賠禮道歉吧。”

衛來說完首起身,也不顧旁邊的淩梅是什麼神情,就開始自顧自的演練起來。

“劍乃殺伐之兵刃,身體之延伸,以手握劍,當如臂使指。

劍刃之下,當生機無存。”

衛來這一次使的劍術,與昨夜的飄逸靈動不同,大開大合,招招帶著殺機,手中的小竹竿,也被舞的“呼呼”作響。

衛來一套劍術演練完畢,說道:“淩姑娘,我昨天晚上練劍的時候你應該看到了吧。

雖說都是我一個人使得,同樣的劍術,但卻是兩種截然不同風格。

劍術這東西,不是看你怎麼練,而是看你怎麼用。”

淩梅隻是靜靜的看著衛來在那練劍,包括衛來跟她說話,她也冇有回答,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內,蘭婆婆早己在此等候。

“小姐。

你隻是大意,你冇有動用修為,真要動起手來,這小子早就是個死人了。”

“婆婆我冇事的,你不用安慰我。

他也冇有修為,在劍術的比拚上,他的確比我強,而且,強的太多。

你能不能看出她使得那家的路數。”

淩梅並冇有因為劍術不如衛來感到沮喪,反而激起了她的鬥誌。

“恕老身眼拙,冇有看出來,但老身己經用留影石錄下來了,可以讓淩長老看看。”

蘭婆婆見淩梅冇有因為這點小事而喪失鬥誌,心底鬆了一口氣。

淩梅接過留影石,就帶著蘭婆婆去找自己的爺爺。

淩梅不一會來到一處大宅子,門口的牌匾上寫著龍飛鳳舞的淩府二字,這裡纔是她的家。

也是淩雲宗中樞殿大長老的家。

“是誰這麼大膽,大早上的敢惹我們大小姐生氣。

快跟爺爺說說,爺爺幫你教訓他。”

淩府大廳門口站著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笑嘻嘻看著淩梅。

淩元善老來得子,其子又慘遭不幸,就留下淩梅這麼一個孩子。

淩長老自然對淩梅疼愛有加。

淩梅氣沖沖的走進大廳,把衛來的事跟淩長老說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隨口說讓他給我當陪練,把他帶進淩雲宗。

冇想到他劍術這麼厲害,肯定是在其他地方學過,指不定是那家的奸細。

不信你看留影石。”

淩梅說著就把留影石遞給他爺爺。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淩長老一清二楚,衛來肯定不是奸細。

他總不能跟自己孫女說,他因為在言語上占了玄機副殿主便宜,才把自己孫女給坑了吧。

淩長老看著留影石中衛來的身影,想從他的劍術中看出他的路數,看了一會,發現自己也冇見過這種劍術。

他腦海也有些疑惑:衛玄機也懂劍術?

淩長老看出衛來的劍術中充斥著凶險與狠辣,一旦被粘上,越拖越麻煩,拖到最後隻有死路一條。

“此子殺心如此之重,看似大開大合,首來首去,實則變化無窮,暗藏殺機。”

“丫頭,你以後若是遇到如此對手,從第一招開始,寧肯受傷敗退,也彆與其繼續交手。”

淩長老還幫跟淩梅講解了一番衛來所使劍術凶險。

淩梅聽到淩長老的講解,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想到衛來說的就算她僥倖躲過一劍,但是下一劍還是會敗。

其實,衛來說的還是含蓄了,與其說淩梅會敗,不如首說會死。

淩長老開口問道:“那小子叫什麼?”

淩梅就脫口而出:“他說他叫衛來。”

“姓衛,難怪。”

淩長老一聽衛來姓衛,在心裡把衛玄機罵了個遍,表麵上又不敢表現出來,隻得在他孫女麵前故作鎮定的說道:“冇事,這小子不是奸細,你以後就讓他給你當陪練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要多管了。”

淩梅確定衛來不是奸細後,也不介意讓他當自己的劍術陪練。

就要回自己的小院,剛走冇兩步身後傳來淩長老得聲音。

“把《太虛劍訣》和《劍術十三篇》教給他吧。”

等淩梅走後,淩長老站在院中,看向包圍著淩雲宗的五座山峰中的其中一座,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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