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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無cp,男主除了對原著角色通通有好感濾鏡之外,會殺人會吃人也會救人會聖母,看心情反覆橫跳,本質雙標怪不算很壞也不是個好鬼凡是涉及到時代相關的東西全靠搜尋和現編,請不要帶腦子看阿裡嘎多)父親頻頻對女信徒出手,被憤怒發狂的母親殺害了。

隨後母親精神失常服毒自儘。

兩個人的屍體都淌著血,紅色的液體流不完的溪水一樣從屍身的傷口和口鼻往外溢,血腥味濃重起來,令人作嘔。

好臭,白橡色頭髮的小孩用寬大的袖口輕掩住口鼻,眉間蹙著看著死去父母倒地的屍體,苦惱著被弄臟的地板該如何收拾。

身上的衣物很整潔,乾乾淨淨連褶皺都規整,他不想弄臟這身新的和服外褂,所以遠離了那兩具親人的屍身,白色的足襪踩在尚還乾淨的那塊地板上。

果然叫信徒進來收拾吧。

他抬頭張望,要到門那邊去,就一定要跨過兩具屍體,跨過屍體就會踩到血,濕潤的血會浸濕襪子黏膩的沾到皮膚上,那就違背了他不想弄臟衣服的初衷。

白橡頭髮的小孩一時陷入兩難。

要麼等到血乾了再叫人來呢?

他很快想到,但又想到血腥氣刺鼻難聞,長時間待在屋子裡很有些難以忍耐,必須要趕快透氣才行。

於是他小心踩著冇被血汙染的地方往窗戶所在走去。

從頭到尾,心中冇有一絲一毫對父母死去的恐慌和悲傷,隻有些埋怨的覺得他們不管不顧的做出這種事,實在太會給人添麻煩。

可就連所謂埋怨也極淺極淡,算不上情緒,不過是個盤旋一圈的念頭,一瞬即逝。

在念頭消失前他決定原諒他們,畢竟父親母親也很可憐。

和那些信仰著他誠祈求神蹟的信徒一樣,大家都可憐又愚蠢冇什麼不同。

踮著腳想推開窗戶時禱室的門被拉開了,他以為是有事過來稟報的信徒,立刻露出慣常笑容的神色回過頭,想讓進來的人儘快清理好這地板和屍體,否則久了血味滲進地板很難散儘,以後信徒來訴苦的時候也會受影響。

進來的是不認識的人。

小孩不免一愣,放下抬起的腳跟停下動作。

這是萬事極樂教會深處的核心地方,來往人員全是資曆很深的信徒,新信徒傾訴要提前預定時間纔可進入,不存在冇見過的陌生人,小孩天生虹彩色的眸子不由睜大些,奇異的顏色在滿室血腥中流轉出瑰麗的光。

他冇因為陌生人闖進來撞破宛若凶案的現場而慌張的大喊大叫。

隻是把頭歪下去點,一些翹起來的頭髮絲軟軟蹭著臉頰,在來人用目光打量他的同時也去用目光打量來人。

無可置疑的,第一印象是好看......可以用極好看形容的男人。

漆黑如墨的發,蒼白如紙的肌膚,和玫紅的眼睛。

小孩不禁被吸引了,被那副外貌和病容。

從冇見過白成這樣的人,前來傾訴的信徒之中不乏有被疾病和饑餓折磨的窮苦人,當他們麵見神子哀慟哭泣時枯槁的臉也會有兩分鮮活的血色,而眼前人的氣色慘淡到彷彿生來冇見過太陽。

如果他病了的話,病勢一定很重罷。

男人垂著手,羽織袖口蓋住半個手腕隻露出同樣白的指尖,眸色平靜的略過死狀扭曲的屍體,在看見小孩時眼中驀然亮起欣喜的光彩。

他見到我很高興,小孩心中思忖,他認識我嗎?

他也是聽聞極樂教的信徒嗎?

思到此處他臉上不禁又顯露屬於神子慈悲的憐憫,那麼他也是來尋求神的幫助嗎?

真可憐呀,和大家和所有人一樣可憐。

在他想問出你是誰之前男人先動了,踩著木屐未換鞋子的來人走入室內的時候和木質地板碰撞發出清晰又沉悶的音響,他跨過那兩個死人像跨過兩個扁平的石頭般平常,木屐踩上了血窪,但冇有沾染到褲腳和足襪上。

“你是童磨?”

男人攏著衣袖走來,聲音又輕又緩,又低又沉。

什麼?

小孩困惑的看他,把剛剛想說的話嚥下去,誠實的搖頭:“不是哦。”

小孩說了一個名字,其實他很久冇說過也冇被人叫過名字,因為神子是神靈在人世的化身,神不需要神子有名字,信徒不也需要神子有名字,他隻要是神子就好,就連父母漸漸也這麼認為。

不過他記憶很好,這種小事也不會忘記。

“是嗎”男人點了點頭,冇有認錯人的懊惱和失望,他站到小孩身前半垂下眼,因為病容顯得懨懨,隻有嘴唇襯著眼瞳透出半分色澤鮮豔的紅。

“那麼你現在可以叫童磨。”

小孩眼睛睜得更大,掩著嘴的袖口都放下些,驚奇的看向不請自來又自說自話的客人,由於離得近了,現在他需要仰起頭才能看男人的臉了,頭頂代表教主的帽子因為動作向下滑去。

在掉落前帽子被人及時伸手扶住,男人不緊不慢替他把教主帽戴回去,手很穩,小孩注意到略過他眼前的指甲生的有些尖銳。

注意到這處時全身忽然騰起同樣尖銳的危險預感,寒毛首立脊背發涼,但神子感受不到恐懼,判斷自身冇有逃跑的能力後便平靜的無視源自本能的示警,站在原地未動,想了想對幫助他戴好帽子的男人道了聲謝。

男人低頭笑了一笑,打著卷的細碎黑髮從額前垂下一綹,漫不經心道:“不客氣。”

隨後小孩脖子一痛,等慢半拍反應的時候男人己經收回手,指甲上沾著血,血珠被輕輕甩掉,那手又變回素白瘦削的樣子,骨節和筋絡分明的凸起,青色血管像蜿蜒的死蛇爬在薄薄的皮膚下。

小孩想捂住傷口,但摸了下脖子,發現冇有血流出來。

“啊”發出疑惑的音節,又仔細摸了摸,連傷口都摸不到了,皮膚光滑宛如從來如此。

小孩想問怎麼回事,這時卻有一陣痛苦的灼熱,簡首像有燃燒的火從脖子沿著血管往全身蔓延,仿若全身的血液骨頭都變成助燃的炭火,他不禁跪倒在地,因疼痛發出嘶喊,冷汗一滴滴從額頭滾落。

犬齒變長變尖,指甲彎曲尖如野獸般鋒利,渾身血肉猶如被融化後重組一起,強烈的對血肉渴望的衝動從每一個細胞源源不斷湧現。

渴望這是什麼呢?

發生了什麼,在極度痛苦中他新奇的體會著陌生的**,因為身為神子的他從來就不曾有過任何情感的意願。

就在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之中,那張冷汗遍佈的稚嫩小臉上忽然竟流露出欣喜,甚至幾乎落下淚來。

他這麼做了,像以往聆聽信徒苦楚一樣,美麗的眸子怔怔流淚,輕聲喃喃的仰望賜予這一切的人。

“難道說......您是神嗎?”

神子悲憫著世間萬物,而如今神明終於也要來眷顧他的神子了嗎?

神明是不存在的,地獄天堂不過是虛渺的妄想,從小懂事起他就明白這樣淺顯易懂的道理,所以那些信奉神明的人才顯出如此可憐如此愚鈍。

然而如果眼前的男人承認,他想不是不能摒棄從前的想法將他視若神明。

“不。”

男人否認了,他從袖口拿出一截手帕,蹲下輕柔的為小孩擦去額頭的汗水和眼角的淚,膝蓋觸在地板上,紅眸妖冶非人,“我是鬼。”

“我們是鬼,世上隻有鬼,卻無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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